空阶雨滴

无端醒来。凌晨三点。有些微凉意，凉被散落在地。房间内外依然感觉明显的温度差异。

小儿在房内酣睡，鼻息均匀。俯身看他，有发触到他的颈项，似乎侵搅了他的梦境，闭着眼，侧了个身，所幸依然睡得沉稳。

灯光下，抚摸他的脸颊，光洁平滑。睫毛颀长，小小下巴略微上扬，双唇隐含赌气似的倔强。双腿结实修长，皮肤上遗留夏日阳光亲昵的迹象。熟睡时候的他，身体舒展，显得茁壮蓬勃，一扫幼时的瘦弱，总让我有异于平日的惊讶。

那是从我的身体里孕育分离出来的生命，我们曾为一体，可以在彼此身上看到自己。无论叛逆对峙还是温顺亲密都是如此妥贴。与生俱来的无法割舍。